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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八章)游戏升级

第一文学城 2026-02-2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sdp2151126编辑:@ybx8
作者sdp2151126 2026/1/25首发于sis001 字数:10756   …………   本章继续由论坛道友客串出镜。其他道友的客串角色还得排排队。没办法,
作者sdp2151126
2026/1/25首发于sis001
字数:10756

  …………

  本章继续由论坛道友客串出镜。其他道友的客串角色还得排排队。没办法,
写的有点慢。天赋有限,见谅哈哈。

  …………

               (33)等待

  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人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杯壁上
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着:22:03.

  我再次看向门口。旋转门偶尔转动,带进街上的湿气和人声碎片,没有人向
我这边走来。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调的节拍。吧台飘来的曲声慵懒低回,好似在为我的等
待配乐。

  我在等什么?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几天前,我一个人去找了燕姐。

  那夜的雨下得铺天盖地。东莞的暴雨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像是要把整
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都冲回泥泞的原始状态。雨水把车窗敲得一片模糊,出租车把
我扔在那个我曾来过一次的高档小区门口。

  燕姐的家是一套精致的法式花园洋房。她说林叔当年想给她买别墅,是她自
己没要。

  「房子小点,一个人住着,没那么显空。」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两厅还带个保姆间。阿姨引我进
去时,燕姐正独自坐在后院凉亭里,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对着雨幕自斟自饮,
眼神里透着些许白日里少见的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林叔自打去年来过一次就再没露过面。那这些日子她是不是夜
夜都这样,一个人就着红酒和月光捱到天亮?

  看见我,她眼底的迷离散了些,浮上真切的笑意,朝我招招手:「小闯来了,
陪姐喝两杯。」

  想到上次陪她喝酒后发生的种种,我心里本有些打怵。可转念一想,要说的
这些话不借点酒劲实在难以启齿。于是便取了杯子,在她对面坐下。

  听我断断续续,把这些日子里我和夏芸的种种说完,燕姐沉默了很久,指尖
无意识地在红酒杯沿轻轻敲着,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雨水从凉亭檐角串成线,
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又密集的水花。

  「就这?」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雨幕里,「我听着……觉得没
什么问题啊。」

  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她啜了一口酒,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夏芸那丫头,明摆
着是想把自己整个儿交给你,任你处置。可你……却不敢要。」

  「这算问题吗?你……在怕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但在我开口辩解前她又再度开口替我说下去,语气笃定:「你怕自己接不住,
怕哪天她后悔了,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你一边发疯似的攥紧她,一边又忍不
住用各种方式试探她,推开她。你不是在保护她,小闯,你是在保护你自己那颗
早就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一点背叛的心。」

  雨声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我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撞击声。

  「可她不怕。」燕姐声音轻下去,「她就等着你说要她,要她的全部。可你
一直没说。」

  我低下头,指甲抠进掌心。夏芸那天带着泪的微笑再度浮现在眼前。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还是怕啊。我知道燕姐说得对,但她又不完全对。我的确怕会失去她,
但更怕的是自己心里的怪物会毁了她。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燕姐又斟酌着,继续慢慢开口:

  「那丫头啊……骨子里太需要『被需要』了。这是她的病,也是她的命。不
管跟了谁,她最终都会选择把自己交出去,交得干干净净,为自己换取一点存在
的证明。」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亭外漆黑的雨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
绪:

  「其实我挺羡慕她,能把自己交给你这样一个……至少心里有她的男人,对
她来说未必是坏事。那意味的决不是束缚,而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置自
己的归属。总比……」

  话到这里,她猛地刹住了。嘴角扯起一个自嘲般的弧度,随后便沉默下来,
只是静静地望着亭外无边无际的雨幕。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被雨水映照得有些模糊的轮廓。电光火石间,
我突然明白她这些话,字字句句说的或许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说她自己。

  说那个把一切都系在林叔身上的,当年的燕菲菲。

  ——「如果姐十八岁时遇到的是你……」

  她说过的话,猛地撞回心里。

  「姐……」

  心下一痛,我几乎没经过思考,就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燕姐像是僵了下,随即又笑了:「占姐便宜是吧?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环住我的腰,将脸靠在我胸口,调整了一
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在夜风和雨声里静静待了一会。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

  「回去好好想想吧。姐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解。

  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人走通过。」

  「……谁?」尽管心里已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观寂。」她答得很自然。

  「他……是你安排的?」

  「这重要吗?」她反问,随后才笑,「我才没那么闲。只不过观寂这个人…

  …在长安镇的圈子里有点名气。他是个……私密派对的组织者。」

  我呼吸一滞。

  「林叔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当年他……

  带我去过几次,所以我刚好认识他。」

  我看着她在雨雾和月光交织下的面容。那么美,那么平静,可说出的每个字
都在我心里掀起海啸。

  「我觉得他的路……值得参考。」她抬起头,眼神清得能照见我所有挣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约他见个面。」

  「或许这样……会给你一点启发。」

  ……

  「张闯?」

  男人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抬起头。

  他比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中学老师
或机关职员。浅灰POLO衫,卡其裤,普通的皮鞋,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扎眼之处。

  「你是……观寂?」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还是叫我许穆吧。」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在现实里
被叫网名,总有点莫名的羞耻感。」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和我一样的威士忌。

  「那么,」他开口,声音平缓而有力,「燕姐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我,像在观察,又像在等待。

  「关于我是怎么……在『不寻常』的关系里,找到让两个人都能活下去的…

  …『平衡』的故事。」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

              (34)他的故事

  在见到观寂——也就是许穆之后,我一直以来的假想都破灭了。我以为他会
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大佬,爱好是玩弄人心,眼神里藏着算计和冷笑。但他真的就
像个邻家大哥一样,温和,谦逊,有礼貌。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偶尔还会因为
自己的某个不太恰当的用词而自嘲一笑。

  他说自己今年34,在教育局工作,管一个科室,负责教师培训和继续教育那
一块。这一点我是相信的,体制内的人总是会带着一股与旁人不同的气质。

  不张扬,讲话有分寸,有种天然的稳重和边界感。

  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像水一样漫过来。他听我讲完我和夏芸之间的故事
后,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是,我承认一开始给你们发的那条私信是有私心的……算是私
心吧。」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我从那些照片里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许穆笑得更坦诚了些:「你的女友身材确实很好,但不至于让我……哈哈,
我没有贬低她的意思,但我确实对别人的老婆没那么感兴趣。或者不如讲的更直
白点,最近两年,我甚至连自己老婆都没怎么碰过了。」

  「那您和您太太……」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许穆点点头,「她有时自己单约,有时和我一起。但
不管哪种,都是我来安排。」

  他讲的很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我忽
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举杯轻啜了一口。

  许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比如我和她是怎
么开始的?为什么她愿意被别人……而我又为什么能接受,甚至……享受?」

  我点点头,呼吸已经乱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酒,像在整理思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
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暗河,能把人慢慢拖进去。

  「空间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的妻子。她叫赵明雪,是我大学学妹。我们结
婚那年,我二十五,她二十三。我考公进了教育局,她应聘去中学当了老师。」

  「但我发给你的那张怀孕的照片……其实不是我拍的。」

  我呼吸一滞。

  「明雪怀孕的时候,我还在下面的乡镇挂职。那段时间我几乎不回家,一个
月能回来一次就算不错。她说没事,让我安心工作,她自己一切都好。」

  许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喉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才知道,在我不在家的那几个月,她跟学校的校长……搞在一起。」

  「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那个校长五十多岁,有老婆孩子,但据说明雪
说……他很会哄人,也很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寂寞,想着有
人说说话,后来就……陷进去了。」

  「玩的最大的一次,是在校长办公室,和教导主任一起。明雪怀着七个月的
身孕,被他们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全程没戴套。完事后她流了好多血,自
己打车去的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子宫就保不住了,孩子也肯定没了。」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疯了。」他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嘴角扯出
一个自嘲的弧度,「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急救室的红灯,脑子里全是
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从后面顶着叫床的画面。我甚至
能想象出她当时那种既害怕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出轨,而是她竟然怀着我的孩子被别人内射。那一刻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掐死,又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抱走,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穆哥,对不起,我脏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要把肺都哭出来。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问她为什么,那个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没我有前途——是不是很好笑?

  好像每个被出轨的男人都会问这些问题……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她控制
不住。

  那几个月我不在家,她太寂寞,太空虚。校长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其实是
抗拒的,可后来……她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上瘾。」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镜,反射着酒吧昏暗的灯光。脑子里全是夏芸挺着孕肚被
别人从后面顶的画面……不,不可能,她不会……可如果有一天她也……

  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分。我咬紧牙,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许穆忽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还能不能继续听。

  「……然后呢?」我声音发抖。

  他笑了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转过来给我
看。

  「后来,她又怀了二宝。我带她去拍了这个。」

  照片上,赵明雪挺着肚子平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手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
阴茎,送向他们的交合处。她的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腹部隆起的弧度被灯光勾
勒得格外清晰。那根不属于许穆的粗壮东西,正被她自己引导着,一点点没入她
身体。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钝器击中。胃里翻江倒海,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胀痛到
极致,指尖发麻,连杯子都差点拿不稳。

  许穆观察着我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

  「以前我总疑神疑鬼觉得她还会出轨,那次之后我彻底安了心,因为知道她
想要的时候根本用不着背着我。至于现在……她不跟别人做的时候我都提不起劲。」

  「你……到哪一步了?」

  ……

  我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家的。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门一开,客厅里只亮
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夏芸正蜷在那儿刷手机,身上只穿了件宽
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锁骨。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老公!你回来啦?」

  我没说话,喉咙里像堵了团火,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赵明雪的孕肚,迷离
的眼神,她分明是在问拍照的许穆:老公,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按在墙上。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胸口,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推我:「老公……等等……我还没……」

  我没给她机会,拉开裤链,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间。她还没准备好,
下面干涩得厉害,我刚顶上去她便立刻疼得尖叫:「啊——!疼……老公……慢
点……还没……」

  「芸宝……自己来……握着它……往里送……」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的
眼睛。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咬着唇,颤抖着伸手握住我滚烫的性器,指尖冰凉。

  她哭着摇头,却还是听话地调整角度,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送。

  「疼……老公……好疼……」她声音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手却没停。

  那根东西在她自己的引导下,一寸寸没入她干涩紧致的甬道。她疼得全身发
抖,却强忍着把最后一点也包裹进去。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她哭喊着抱紧我,穴肉渐渐
湿润,裹得越来越紧。脑子里那张照片和她此刻哭着自己送进来的样子反复重叠,
我咬着她的肩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结束后,我把她抱回沙发。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体,指尖沾上一点殷红的血丝。

  「疼吗?」我轻声问。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又摇头:「疼……但是……好舒服……老公……你今天
……好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从她红肿的软肉上滑开。喉咙干得发疼,迟疑了很久才
开口:

  「……我今天……去见了观寂。」

  她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张:「老公,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跟他学摄影……」

  我没有理会她的自辩,反而一把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都在
发颤:「芸宝……我们……买台DV,好不好?」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我,眼里慢慢亮起一种复杂的微光。

  像是恐惧,又像是……被点燃的某种疯狂。

  ……

              (35)游戏升级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像一根火药引线,烧得越来越快。

  我们真的去买了一台DV.2007 年的数码摄像机还算新鲜玩意,一台带硬盘的
高清DV要一万两千多块,刷卡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夏芸低着头躲在我背后,手
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就好像已经被那个女店员看穿了我们买那台机器的目的似的。

  第一次拍摄是在出租屋的卧室。灯光调到最暗,她躺在床上,双手蒙着自己
的眼睛,声音发抖:「老公……我、我有点怕……」但后来我还没动几下,她就
尖叫着绷紧身体,喷了一地。结束时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死死抱住我,腿缠得
我动弹不得。

  我们找了个能发视频的色情网站,两个人一起盯着上传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前
进。完成的时候我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鼠标,问她:「确定吗?一旦发布……就收
不回了。」

  夏芸反过来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有点羞涩,又像是有点期待,半开玩笑似的
回道:「发呗,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反正以后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跟
你同归于尽!」

  我心口一紧,还是抽回手,喏喏道:「第一次……要不我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王八蛋,你还真想着不要我是吧!」夏芸锤了我一拳,抢过鼠标直接点下
确定按钮。

  那一夜,我们又做了一次。她哭着说:「他们会看到的……会对着我撸……

  老公……你会不会讨厌我?」

  我咬着她的肩膀,低吼着顶进去:「不会……我只会……更想要你。」

  再后来我们又去坐了一次摩天轮,还是上次看烟花的那个游乐场。轿厢升到
半空时,她忽然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她还是恐高,坐在我身上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睁开。我把她抱紧,在半空中顶
进去。她哭着抱住我,身子哆嗦的厉害,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腿也紧紧缠着我
的腰。其实这种玩法我只能每次升空的时候弄几下,等快落地时就赶紧让她从我
身上下来,对肉体的刺激很小,但夏芸却极为兴奋,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她尖
叫着高潮,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老公……我只属于你……永远……」

  后来我问过她,她说那时候她闭着眼睛,却觉得有好多人在盯着自己看,特
别刺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让我射出来。我说那下次我们就什么都不管,做
到射为止。她红着脸锤了我一下,没出声。

  从那之后,夏芸在我们的游戏里越来越主动。有天我回家,看到她坐在电脑
前浏览一个什么网页。我走过去时她便飞快地关了页面。我好奇问她在看什么,
她红着脸答:「逛淘宝呢。」

  那时候网购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但也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用上了。我笑着问
她想买什么,怎么不去店里,她却神秘兮兮地说:「给你个惊喜。」

  又过了几天,快递到了。是一套红绳,带手铐和封口球,包装盒上还印着日
文。她拆开时脸红得滴血,却主动把绳子递给我:「老公……试试?」

  第一次绑的时候我笨手笨脚,绳结打得乱七八糟。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教我:
「燕姐说……要这样绕……这里要紧一点……才能勒出痕迹……」

  我脑子一热,忽然脱口而出:「许哥他……也很会这个。」

  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穴肉猛地一缩,却没吭声。我手指摩挲着她立的发硬
的乳尖,又继续说:「我在他空间相册里看过,手法很……艺术。」

  夏芸还是不接话,只是低声哼哼:「老公……快点……绑紧我……」

  其实我知道她跟许穆一直还有联系。但是我对此的态度是默许甚至鼓励的,
也从来不问他们聊了什么。这更像是一种我们之间的心照不宣。她也经常会故意
让我看到他们的对话,比如在办公室跟我聊工作时,手机就亮着屏放在桌上,上
面是她和许穆的QQ聊天界面。

  一开始他们的话题还集中在摄影和艺术,后来就慢慢延伸到生活和感情。每
到这种时候我就会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做贼似的眼睛直往下瞟。她每次都会直勾
勾地盯着我,却也不点破,只是露出狡黠的笑。

  直到那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刷手机,忽然抬头,小声说:「老公……许哥
问咱们……要不要视频聊聊。他说……赵姐也在,想一起……交流摄影技巧。」

  我呼吸一滞,却没有阻止。

  她看了我一眼,哒哒哒跑去把笔记本电脑抱过来。

  屏幕亮起,几秒后,对面接通。

  许穆的脸出现在镜头里,笑容温和:「小闯,夏小姐,晚上好。」

  镜头一晃,赵明雪的脸也挤进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米色睡裙,脸颊微红,冲
我们笑了笑:「你们好……」

  一开始聊得很正常。许穆讲构图,赵明雪偶尔补充几句光线处理。夏芸认真
听着,不时点头。

  随后话题就被引向绳缚的艺术。许穆谈起技巧和美学原理,从绳子的选择到
龟甲缚与菱绳缚的区别,说得头头是道。两个女人脸都开始泛红,我坐在一旁,
呼吸也越来越重。

  忽然,许穆侧头在赵明雪耳边低语了几句。她脸红得更厉害,却听话地伸手,
慢慢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睡裙滑到肩头,露出下面的风光。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睡裙下的躯体竟一直被
红绳缠绕着,雪白的乳房被交错的绳圈勒的鼓胀饱满。许穆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轻轻覆上她充血的尖端,指尖缓慢揉捏。

  赵明雪咬着唇,轻哼了一声,眼神却直直望向镜头,像是在看我们的反应。

  夏芸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攥紧我的衣角。我下身硬得发疼,伸手把她拉到腿
上,让她背对我坐着,隔着布料顶在她腿间。

  对面,许穆的手已经伸进赵明雪睡裙下摆,她身子微微后仰,喉咙里溢出细
碎的喘息。

  「老公……」夏芸声音发抖,转过头看我,「明雪姐……好丰满啊……」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手探进她T 恤下摆,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我家芸宝
也不差的……也给他们看看,好不好?」

  她颤抖着点头,慢慢撩起T 恤的下摆。她自然没有像赵明雪那样被红绳束缚,
皮肤在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一侧的柔软,
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顶端。夏芸轻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靠,贴进我怀里,眼睛
却仍盯着屏幕。

  对面,许穆的手已经彻底探入赵明雪的睡裙深处。赵明雪的双腿不自觉地分
开了些,脸颊潮红,呼吸愈发急促。她忽然仰起头,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
呻吟。许穆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自己伸手,
将睡裙的裙摆完全撩到了腰间。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被红绳精心捆绑的下半身。复杂的绳结在大腿根部交
织,重点部位若隐若现。许穆的手指在那里缓慢游走,赵明雪的身体随之轻轻扭
动,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仿佛在无声地展示,又仿佛在邀请评判。

  「看清楚了吗?」许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依旧温和,却隐隐有种引导
的意味,「绳缚的关键,在于控制和展示。既要束缚,又要凸显被束缚之物的美。」

  夏芸的身体在我怀里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紧贴着我后背的肌
肤微微发烫。她忽然小声说:「明雪姐……好漂亮。」

  「你更漂亮。」我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弄。她的呼吸立
刻乱了,在我腿间不安地扭动,隔着裤子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小夏的身材比例很好,皮肤也白,其实很适合尝试日式的紧缚。」许穆的
声音再次响起,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腰细,腿长,绑起来线条会非常漂亮。」

  夏芸的脸红得要滴血,却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让腰线更明显了些。这个细
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也没有逃过对面两人的观察。赵明雪喘着气,忽然
开口,声音带着情动特有的沙哑:「夏……夏妹妹,别怕……第一次都这样……

  习惯就好了……嗯……」

  她话没说完,就被许穆加重的动作打断,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
起。

  这声惊叫掀开了房间里最后那层名为「交流技巧」的薄纱,气氛陡然变得粘
稠而危险。夏芸猛地抓住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她转过头,
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惊慌,还有一种被点燃的兴奋。

  「老公……」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们……我们关掉吧?」

  她这样问我,但身体却更紧地贴下来,臀瓣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欲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屏幕。许穆已经将赵明雪抱到了腿上,让她背对着镜
头跨坐着。赵明雪的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和被红绳勾勒得惊心动
魄的腰臀曲线。许穆的手扶在她腰侧,让她缓缓下沉。

  接下来的画面被赵明雪披散的长发和起伏的背影遮挡了大半,但压抑的喘息
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赵明雪偶尔逸散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比清晰的画
面更具冲击力。

  夏芸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溺水一样紧紧抓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不敢再
看屏幕,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轻颤。

  我伸手,「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世界瞬间被掐断了声音和画面,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在突然降
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响亮。

  黑暗中,夏芸伏在我身上,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浓浓的
鼻音,闷闷地问:「……关掉了?」

  「嗯。」

  「他们……会不会生气?」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哭了。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并没有泪痕,只
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潮红和茫然,眼睛却亮的吓人。她主动拉开我的裤链,把我滚
烫的东西握在手里,声音软得发颤:

  「老公……我还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我呼吸一滞:「什么事?」

  她低头,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跟阿辉在一起的时候……在他那个破出租屋……后来有好几次……我们做
的时候……他舍友都在场。」

  「那个人就睡在旁边的床上……我们用桌子挡着……但声音……其实听得清
清楚楚……有一次他舍友还故意咳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阿辉却捂着我
的嘴……从后面……一边肏我一边让我别出声……」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我当时好怕……又好羞耻……可下面……却湿
得一塌糊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理智瞬间崩塌。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双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狠狠贯穿进去。

  「啊——!」

  她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主动抬起臀迎合我。

  我一边撞一边抽打她的屁股,声音哑得像野兽:「还有呢?还有什么瞒着我?

  说!」

  夏芸哭着摇头,穴肉却死死裹着我:「没了……真的没了……老公……只有
你……只有你能这样对我……啊——!」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沙发吱呀作响。我脑子里全是她和
阿辉在破出租屋被舍友听着做爱的画面,和刚才赵明雪在镜头前被许穆玩弄的样
子重叠,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
长长叹息。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刚才你……想象了吗?」

  「想象……什么?」她断断续续地反问,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

  「想象……被那样绑着的人是你。」我哑着嗓子,说出那个盘旋在心底的念
头,「想象许哥的手……碰的是你。」

  她身体猛地一僵,穴肉骤然收缩,绞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下一秒,她忽然抬
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样地诚实:「……想了。老
公,对不起……我、我忍不住想了……」

  这句「对不起」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闸门。嫉妒、
兴奋、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的共享快感,混杂成汹涌的洪流,将我彻底淹没。

  我扯开她挡着眼睛的手,逼迫她看着我,动作凶狠得近乎惩罚:「说清楚!

  怎么想的?!」

  她眼泪涌出来,却顺从地开口,语句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想……他绑我…

  …绳子勒进肉里……你……你在旁边看着……或者……或者你也绑我……让
他看……啊——!老公……轻点……要坏了……」

  「还有呢?!」我不依不饶,速度更快。

  「还有……想明雪姐……碰我……她手指好细……啊——!不行了……老公
……我要到了……一起……」

  崩溃般的哭喊中,我们同时抵达了顶点。结束后,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泪
水打湿了我的胸口,却带着满足的笑:

  「老公……现在……你还硬着呢……」

  我没有答话,手臂环着她汗湿的腰,在逐渐平息的喘息和心跳声中,望向茶
几上那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芸宝,」我哑着嗓子开口,「刚才……我们只是合上了屏幕。」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没明白:「嗯?」

  「合上屏幕,」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视频
……不会自动挂断。」

  她身体明显僵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我们都没动,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

  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夏芸胡乱抓过一件衣服披上,
我则光着身子冲到茶几旁,手指有些发颤地掀开了笔记本的屏幕。

  刺眼的光亮瞬间填满视野。

  视频通话的窗口已经不见了。电脑回到了桌面,右下角的QQ图标在闪烁。

  夏芸凑过来,呼吸喷在我耳侧。我移动鼠标,点开那个跳动的头像。

  发送人是观寂,但看口吻,应该是赵明雪发来的消息。发送时间就在几分钟
前,我们最激烈的那段时候。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小夏,你老公他……是不是好厉害呀:)」

  房间里很静。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嗡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交错的
呼吸。

  夏芸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看我。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战栗:

  「老公……」

  「她听到了。」

  「他们……都听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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