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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我的妻女·沙漠追猎者】(第二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7-26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NTR我喜欢编辑:@ybx8
         作者:NTR我喜欢 2026/06/28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作者:NTR我喜欢
2026/06/28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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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来到楼下餐厅,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高撅的屁股。

  【会在哪呢?】跪趴在地上的是梅尔斯赏赐的奴隶,她侧头往桌下寻找着什
么,亚麻色的头发从光洁的后背滑落在地上,她叹了口气,朝着门外喊:【真抱
歉莎莉小姐--还是找不到。】她又爬了几步路:【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看来总算有人能帮莎莉找她总是不翼而飞的东西了。】

  【主人?!】她猛回头,慌忙起身整理衣裙,毕恭毕敬走到我跟前:【我不
知道您醒了~】

  我伸出手,她温顺的把脸抵在我的指尖。

  【你叫什么?】

  【我是您的奴隶~主人。名字该由您来定。】她的声音有种平静的驯良。

  【你总该有自己的名字。】

  她的瞳孔微微浮动:【您能这样说,足以表现出您的胸怀,主人--】她张
合着嘴唇,顿了顿:【那个名字很久没有用过了,我叫艾米莉亚。】

  我缓缓点头,轻声念:【艾米莉亚…你从哪里来?】

  她垂下眼睑:【过去我住在遥远的西北方,上一任主人是一个领主,拥有一
大片土地,我只是众多仆人当中的一个。】她小心的看着我:【我从来没有像在
您这里过的这么舒坦过。】

  我摆了摆手。

  她看向窗外:【但偶尔,我还是会想起过去那边听到的海浪声,还有迎面而
来的凉爽海风~】

  说这话时,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似乎是个很美的地方--】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不过眼下
就有更好的景色。】

  【您请便,主人~】

  话音未落,我已将她胸前的衣物别进乳沟,握住那只露出来的乳房,轻轻揉
捏。

  开门声在艾米莉亚身后响起。扎赫拉走进来,黑色绑带裹着胸前。

  艾米莉亚侧身方便我继续揉弄,一边看向妻子:【很高兴见到您,夫人。】

  妻子云淡风轻的点点头,风姿绰约的走进我的怀里,我放下手里的乳房,和
她拥吻。

  【我觉得是时候把她介绍给孩子们了~】妻子搂着我的脖子。

  【行。】

  【我去换身衣服,叫她们下楼,待会儿见。】

  她转身走去,腰肢扭动,我目送她的背影消,每当看到这一幕,我都会原谅
一次她的倾慕者。要求任何一个男性对这种画面无动于衷,是一种对圣人的约束。

  楼下,庭院。

  妻女三人并排而立。扎赫拉换了一身深色长裙,头发盘起,是主母的装束。
莎妮穿着出发的便装,腰间已经挂好了刀。莎莉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

  艾米莉亚站在我身侧。

  【正式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艾米莉亚。】我轻轻抬手,她便上前几
步,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以后家务都主要由她负责--】

  听到这,莎莉笑了,被姐姐瞥一眼又抿住嘴。

  【同时我也希望她能融入我们家庭--】艾米莉亚瞳仁有些波动:【成为这
个家庭的一份子。所以尽可能善待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片沉默。

  【很好,艾米莉亚。】

  听我喊她名字,她便走到我的跟前跪下,捂胸低头: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愿把我的一切献给这个家族。】

  【很好,起来吧。】我望向妻子:【亲爱的,劳烦你抽空去一趟城里,找一
个工匠,给她个像样的地方住。如果有女王的守卫来问--】

  妻子嘴角一勾。

  【就告诉他,我们完成了任务自会去见她。】

  她点点头。

  【莎妮,我们出发。】

  【好!】


              

  我们在老开罗的边缘兜了好多圈,莎妮眼尖,发现了一处火光,我们循此来
到一处破落的旧仓库前。



  我搂着她的肩拍了拍:【被你说对了~】

  【不过,还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莎妮疑惑的在门外四处张望:[这里居
然一具尸体都没有。】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推开门,腐肉与霉变的恶臭便争先恐后的扑鼻而来,莎妮转过身开始干呕。

  【要不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她忙摇头,缓了缓:【没事,我会习惯的。】

  这是一条仄暗的长廊,地上弥流着漫过鞋底的血肉淤泥,遍地的断肢、残躯、
人头被浸泡,有的属于人类,有的属于尸鬼。

  【你们是谁?!】

  听见我们踩出的汩汩声,蹲在尸体前的尸鬼转过脸来,血红的眼珠在凹陷的
眼眶里颤抖,颊边浑浊的水痕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莎妮翻转着手里的弯刀,蓄势待发。

  我拦住她:【我要见你们头领,他在哪?】

  他麻木的盯着我,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往前直走。】

  【你想谈判?】莎妮小声问:【女王不是要除掉他们吗?】

  【看来已经不需要动手了。别靠他太近,跟紧我。】

  我们穿过走廊,一个身穿防化服的尸鬼蹲在角落,与捧在掌心的人头对视,
嘴里喃喃自语。

  【他在干嘛?】

  【兴许是疯了。】

  说着,我推开了尽头的门,下一秒,我的手臂被猛的攥住,扭头,莎妮瞪大
了双眼。

  她的目光所至,是一具被铁钩穿刺吊在天花板上的无头尸。还滴着血,看来
死没多久。

  【你们是来制造更多流血的吗?】厚重的声音从暗处悠悠传来。

  我走近几步,终于看清了他,他坐在椅子上,比外头仅剩的喽啰苍老许多,
眼睛无神,眼皮耷拉着,浑身伤痕累累。

  【是掠夺者干的吧。】我说。

  【不然呢?】他瞥向无头尸下身的旧皮裤:【也就他们还会穿的跟乞丐一样。


  【外面那两个是怎么回事?】莎妮环顾着房间。

  【他们对明天失去希望了。】他弓着腰,双肘支膝:【拉希德被这帮野蛮人
按在地上,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每一个洞被玩了个遍,每一个洞!又嫌她太
吵,把她舌头割了,再活活烧死。今天他终于血债血偿--】

  「铛铛!」

  一墙之隔,规律的砍刀声响起,莎妮走向发出声音的那道门。

  【我们来这,是为女王的委托。】我回过头打断道:【你们动了泽坦的商队。


  【你们那该死的女王对她小帝国外头的世界一无所知…】他抬起头:【你觉
得我们是吃饱了撑的才袭击商队吗?】

  我没有回应。

  他咬牙切齿:【你们满载的财宝和食物压死了多少骆驼,却不愿意和我们做
哪怕一次交易,我的人都在忍饥挨饿。你告诉我,换做是你,为了活下去--】

  莎妮推开了那扇门,微弱的光照出了里房的画面:像屠宰场一样挂满了密密
麻麻的残缺尸块,屠夫回过头,露出一张满是灼痕的脸--

  【你会怎么做?】

  「碰!」

  莎妮连忙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头领冷冷的盯着她:【就当是帮我个忙,别打扰厨师干活。】

  莎妮捂着鼻子的回到我身旁。

  那道门又开了,屠夫行动迟缓的走入微弱的光中来,他瘦骨嶙峋,散发着腐
烂的味道,视我们若不见的走向一个铁笼。

  头领也看向了笼子:【这疯婆子,就是今天每一滴血的始作俑者。】

  屠夫打开笼子,把一个女人拖了出来,扔在带锈粘血的铁板桌上,然后转过
身,拿起搭在墙上的竖锯。

  这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好像…在哪见过?阿迪拉!对!但头发颜色不对,我记
得不是紫色。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给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头领缓缓起身走来:【你
也看到了,我的人都死了,不会有袭击了。带着你的小女友走吧。】

  【这个人我要带走。】我说。

  屠夫滞住了。

  【什么?!】莎妮也愣住了。

  【她可能会有用。】我解释道。

  【所以这是一条线--】

  「轰!!!」

  上空那似要轰开屋顶的雷鸣覆盖了她的尾音,莎妮望了眼天花板,神色紧绷:
【该不会…】

  【你去开门,我来背她!】我准备扛起女人。

  屠夫挡到我跟前:【你不能!】

  我一脚把他踹开,正欲拔刀,莎妮已冲向他--

  【停手吧!】头领挡在屠夫身前,伸手吼道。

  莎妮看向我。

  【不能再有流血了。】头领一边扶起倒地的屠夫,看向我:【你带走吧。】

  【可是--】屠夫挣扎着。

  【我只有你了!坎萨!】头领有了哭腔。

  「轰!!!」

  又一声雷鸣。

  【快走!莎妮!】我将女人扛起放肩上,和莎妮一齐奔向出口,走廊里回荡
着「敲敲」声。

  推开门,天空已成墨绿色,狂风在呼啸,卷起沙尘,把我们衣服吹得猎猎作
响。

  打开后车门,刚放下女人,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中,盘旋着巨大的漏
斗状风暴,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逼近。



  上车,踩死油门,必须要在风暴登陆前离开这里。

  一个小时后,我放缓了车速,回望车后,墨绿色终于只是天空里的小部分。

  【可算逃出来了…】莎妮长吁了口气,但仍心有余悸:【风暴好像比以前更
猛了,家里应该没事吧?】

  【确实越来越强烈了,但还影响不到那边,放心吧。】

  引擎盖里传来濒死骆驼般的杂音,我尝试着关上摇摇欲坠的车门,无果。

  她闭上眼,靠在车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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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游牧民写的信》

  我们是沙漠民族,贝都因人。我们了解风暴。我们的衣服、帐篷、每件财物,
甚至牲畜都了解风暴。沙暴之大超乎想象,用尘土、狂风和恐惧遮蔽地平线;这
已融入我们的血液。我们不惧怕风暴。

  即便如此,我们大多已南迁,很少有人还在这些土地上行走。即使撒哈拉深
处也偶尔会有骤雨引发的洪水。但你们这里的东西--那红色腐化的迷雾和侵蚀
肺部的毒气…我不知道你们如何坚持生存,如何忍受。这与我熟知的风暴不同。
干涸的绿云、无水的雨、神圣尼罗河的死亡,河床贫瘠如枯树…你们一定得罪了
神灵。

  死亡已攫取这片土地,不肯放手,当绿色风暴来袭时,你们蒙头闭户,向父
辈的神灵祈求救赎。

  我观察过这片土地。我与它对话。我与靠土地生存的人交谈。他们告诉我风
暴过后土地会有生机--那是风暴前几乎没有的生命。我们的长者谈起天空清澈
如女人衣袍般湛蓝,阳光灿烂照耀头顶的往昔。

  我祈祷在离世前能见到大城市上空的蓝天。我为你们祈祷,这片土地的追猎
者,愿你们也能看见。愿你们平安。


              

  午夜。月色下的市场空无一人,我沿着摊位走,在两旁的屋檐来回找寻着人
影。

  你在哪儿?我来了。

  『磅!』

  巷子深处传来一个盘子被砸碎的声音,我循声跑去。

  【不长记性!】

  门被踹开。一个穿粗麻破布的女孩从门后摔出来,趴倒在地。肥头大耳的男
人紧跟着跨出门槛,朝她腰上踹了一脚。

  【下贱东西!】

  【求你…别…】女孩可怜兮兮的朝他摊开瘦弱的手,手指在发抖。

  【我没耐心了~】他一脚踩女孩的脑袋上,指着地上的碗碟残羹:【看看你
做的狗屎!】



  【我…我尽力了…主人。】女孩抬起淤青带血的脸,也是尖耳朵。

  【说过多少次了?啊?!结果你给我端上来的还是一盘垃圾。】

  【我…我做饭不好吃…】女孩颤颤巍巍的想爬起来:【我在努力…】

  男人等着,等她快要起身,又往她脑袋猛踹。女孩痛呼着倒地。

  【求你别…】

  【求我?我还没开始呢!还记得你姐姐的下场吗?】

  我怒火冲心,拔刀上前。

  他注意到了,斜眼扫了我一下,一脸不屑:【看什么呢?】

  他又往女孩头上来了一脚。

  【你很喜欢踢人?】我的语气异常平静。

  【怎么着?想吓唬我啊?】他摇头晃脑了起来,从门后取了把刀出来:【就
你他吗有刀吗?】

  他主动发难,我顺势俯身,横刀将那条踹人的腿砍断。

  巷子里炸开杀猪般的惨叫。他单腿趔趄着跪倒,刀早不知道甩哪去了,脸色
煞白,双手合十,嘴里结结巴巴往外蹦词:【我把她给你求你别杀我你也有奴隶
对吧?她一点都不可怜真的就是活该--】

  我松了口气,砍断他另一条腿,很显然他改不了踹人的习惯。

  他摊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这一次是无声的哀嚎。

  我转头看向女孩倒下的地方。

  空了,只剩一把飞镖插在地上,和上次一样,绑着一张纸条,我上前拔起,
打开纸条,苦笑了下,她写的是:

  等我主动来找你


             

  翌日,我去王宫面见女王。

  她悠然自得的倚在王座上,一条腿伸着,膝下那个戴猫面具的女仆正捧在手
里舔舐。左右各站一个袒胸而着鲜提的男卫兵。

  【你来了?】她懒洋洋的问。

  我没吭声,只是扫了眼左右的卫兵,又垂眼盯着匍匐在王座下的女仆。

  【嗯~】她闭上眼,下颌抵住指背,兴致索然的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女王殿下。】

  直到仆从和卫兵都离开了,她才缓缓睁眼,看了我几秒钟,眉头也逐渐紧蹙:
【你的礼仪呢?不是才教过你吗?】

  又来…

  我万分不情愿的单膝下跪。

  她扬起嘴角:【任务进展如何?】

  【我女儿找到了他们的窝点--】

  【你把她也带去了?】她坐直身子,小脚没入裙摆,挑着眉:【有意思~】

  【他们窝藏在一个旧仓库,我和他们头领进行了谈判。】

  她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承诺不会再动泽坦的商队--然后风暴来了,我们赶在它登陆前撤了出
来。】

  【被风暴撵着屁股,落荒而逃的追猎者。】她借机讥讽:【要不是亲眼所见,
我会以为你在找借口。】她撑着王座站起身:【姑且信你,商队今早确实平安抵
达。所以,这次的任务也不算失败,还有--】

  她走到我跟前,赤裸的后足跟有些透红:【我要见你女儿。】

  【明天我会派卫兵去召她。】她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别担心~追猎者。】她俯下身,脸近在咫尺:【我不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的,只是一次愉快的聊天,她是未来的追猎者,我想多多了解她。】

  说完,她轻轻的拍了拍我脸,站起身:【至于你的报酬,嗯…】

  她说话慢吞吞的,视线在殿顶飘忽,不像是在深思熟虑,更像是故意把我晾
在一边。

  半晌,她终于说道:【你将拥有皇家浴池一天的使用权。我的奴隶会服侍你,
前提是,你还得再做一件小事。】

  她朝我伸下傲慢而尊贵的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还是把我当成了仆人。

  【我知道~】我挑眼看她,托起她手,又猛的将其捏住,稍稍发力往我这儿
拉。

  她打了个趔趄,脸上愠中带惊:[你怎么敢?!]

  【恕我直言。】我一字一顿:【在您登基前,我已经担任了追猎者十几年。


  她的胸口在起伏,被我攥住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忠于泽坦,也忠于王位。但我不能忍受一个年龄只有我一半大的女孩对
我不敬,哪怕她碰巧是女王。我说的够清楚吗?女王殿下。】

  她收敛了那股子桀骜神气,缓缓点头。

  【在我的卫兵惩罚你的轻率之前…】她用眼神稳住角落里铁着脸快步逼近的
女卫兵:【松手…】

  【遵命。】我轻吻她手背后抬头,笑着起身。

  【随时候命,追猎者。】她握着自己的手腕,轻轻转动:【有任务我会再召
见你。】

  我走出殿门。

  慢慢来,她的强硬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伪装,先回家。


             

  我回到家,径直走向莎妮房间。虚掩的门,透来规律的喘息。

  我推开门,没做声。莎妮背对着我,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背心被汗水洇湿
了一片。

  【锻炼呢?】我靠在门上。

  【马上…】她没停,又做了十几个,才撑起身,盘腿而坐,几缕碎发湿漉漉
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抓起垫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女王那边怎么说?】

  【她说的话…你不会爱听的。】我也席地而坐:【今早商队也顺利抵达了泽
坦,风暴一停就到了。】

  【看来我们的行动奏效了。】

  【没错…】我点点头:【她想见你。】

  【什么?】莎妮一愣:【为什么?】

  【她的理由是:你是未来的追猎者。】

  【什么时候?】

  【明天。】

  【我怎么有点紧张…】她放下毛巾。

  【放轻松。该怎么样就怎样,她大不了你几岁。】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
:【我去看看我们的「客人」怎么样了。】

  我来到地下室,明显能感觉到,空气比上面凉,还有股泥土旧石头味。紫发
女人正昏在床板上,呼吸平稳,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扎赫拉站在床边,听见脚步声就转过身来:【亲爱的~】

  【估计是被下了药,到现在还没醒。】妻子走进我怀里。

  我点点头,注意到紫发女脖颈上戴着项圈。

  【这个是你之前带回来的,刚好给她用上。】妻子摇了摇手里的钥匙。

  【难怪你没把她关进笼子。】我恍然笑道。

  【就不打扰你「审讯」了~】说到审讯两个字时,她将钥匙按到我的胸口,
拍了两下,便笑而不语的上去了。

  我端详着眼前的「睡美人」,她的皮肤白到反光,乳房坚挺高耸。

  紫色的头发…连嘴唇都是紫色的。是用什么色料染的吗?还是天生就这颜色?
我伸手未触又收手--我可以用别的地方来核实这一点。

  我脱下裤子,扶着她的头朝向我,将充血的阳具抵在她的嘴唇上摩擦几下。

  没掉色…

  我撬开牙关,一点点往里探。她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半根嵌在里面,另外半
根无论如何进不去了。

  将就吧。

  腰腹开始动,她的紫唇随着我的抽送翻起、凹进,给棒身抚来一股凉意,不
时会感受到她的牙齿,但更多的是她舌蕾的摩擦,还有喉咙的湿热。

  很快,这种感觉已经缓解不了我的欲望,我便脱下她的热裤--她没有穿内
裤,抱起一条腿,让她侧身,对准阴道插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紧,一插进去,一股紧缚感就缠住了我的龟头,抽送虽略有吃力,
但更多的是酥麻不已。

  也许阿迪拉的男人根本没有机会近的了她身。

  【我真的很好奇,跟我讲讲吧!】我加快速度、也加大力度的抽插,对着她
自言自语。

  我压在她身上,巧用体重来增加抽插的深度,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加
重,手指也微微的动了。

  她的眼皮于颤抖中缓缓拉起,逐渐显现出布满血丝而通红的眼睛,有些含糊
的呓语着:

  【我怎么感觉…】

  她瞳孔猛然放大,撑着身子:【为什么你在干我?!】

  我喘着粗气,抽送不受影响:【中午好!】

  【这是哪里?】她皱紧眉头,微微张嘴,不知道因为疑惑还是快感。

  【我家。】答完,我便吻住她,下身的抽送一刻不停,她喉咙发出一声含糊
的闷哼,没有闭眼,舌头和我交缠着。

  亲够了,我直起身,把她两腿分到最开,冲刺的节奏拉满。她瘫回床板上,
眼睛销魂的半眯,嘴里不时漏出几声轻哼。

  【你怎么这么紧,阿迪拉的男人都阳痿?】

  【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她半撑起身子,吐字有些咬牙切齿。

  【说得好。】我已经感觉精关要开始泄洪了,在她花心上研磨:【想我射哪?


  【别问我…】她翻着白眼,身体微微发颤:【我又做不了主。】

  【说的也是。】我压在她身上,往她干涸深处开始尽情的浇灌。

  她往我脸上呼着热气,两腿盘在我的腰上,捧着我的脸,一边瞪我,一边把
舌头伸进我嘴里搅拌。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水响,我观察着阴道口,可能是因为射的
很深,所以一时半会看不到白浆冒出来。

  【我衣服呢?】

  各自穿上衣服后,她伸了个懒腰:【额啊--咳~】她清了清嗓子,疑惑的
揉着喉咙:【怎么有点痛?】

  她满眼狐疑的盯着我,我只是笑笑耸耸肩。

  【算了~】她扭着脖子:【比起被大卸八块端上盘子,这个结局还算不错--
对了!】她定眼看我:【你谁啊?】

  【追猎者。在尸鬼的笼子里发现你后,我决定把你救走。】我朝自己竖了个
大拇指:【这里是我家,泽坦。你昏睡这段时间,是我妻子在照料。】

  【啊…原来是天杀的追猎者。】她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

  【你们还贴心的给我准备了猎物项圈。】她低头勾着脖子上的东西。

  【你好像知道它的厉害。】我笑了笑:【听话就没事。】

  【很好~】她点点头,桀骜不驯的看着我:【你猜我会不会把你的眼睛挖出
来--】她又自我打断:【你也够疯的,没叫醒我就干我。】

  我轻飘飘的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也是。】她点点头:【这不是重点--】她定睛看我:【为什么要救我?


  【你很性感~】

  【你很识货。】

  该说正事了:【前几天,我在阿迪拉的沙漠被一伙人拦了。有个女的跟你很
像,除了发色。】

  【等等--】她走上前来:【你刚刚干了我对吧?】

  【对。】

  【你遇见了艾莎。】

  【你认识她?】

  【她是我妹,你说呢?】她步步紧逼:【让她带人巡逻,自己去老开罗抢东
西是我这辈子最蠢的决定--】她揪着我的上衣:【别告诉我你杀了她?!】

  【没有…】我摇摇头:【那两小妞都被我放了,男的弄死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马齐只有脖子以下算活着,死了也无所谓。】

  她转头望向窄窗露出的一线日光:【她应该已经回去了。估计以为我死在了
老开罗。说真的--】

  她摇了摇头,苦笑着看向我:【没我镇着,她的位子撑不住。虽然疯和狠在
阿迪拉能吃的开,但出主意那个人是我。总之--我得马上回去。】

  【我听尸鬼说,你是老大?】

  【没错~】她撑着腰,语气像在念一份履历:【带领我的帮派杀人、赢得尊
重、飙车、劫掠、享乐、差点被杀、被关进笼子、被救--】

  她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被你干,然后开你的车回去,重新洗牌。】

  【最后一个想法嘛…】我笑了笑:【我不同意。】

  她嘴角抽搐。

  【那你妹妹呢?】

  【到了那里,你也就知道了。】她坐回床板上,抱胸,翘着二郎腿。

  【说来说去--】我拉长着声调:【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去呢?把你留在这当
性奴或者拉去奴隶市场卖掉不好吗?】

  【等等--】她跳下来,歪着头看我,眉头紧锁:【没有人会买我。】

  【怎么可能~实在不行我自己留着用。】我打量着她的身材。

  她信以为真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就那么几秒,嘴唇抿了又抿,然后伸手指
着我:

  【你--你想要一辆新车吗?】

  【嗯哼?】

  【我能帮你搞到一辆,不是那种破铜烂铁,而是真正崭新的车。相信我!】
她抓着我的上衣,仿佛这是救命的稻草。

  我不以为然:【那种东西我见都没见过。你们这些人的鬼话,信一次我都得
暴尸荒野喂野狗。】

  【我是一个诚实的掠夺者~】她拍拍胸膛,完全不理我的笑声:【你觉得信
我有风险?就算有!为这车也值。】

  我耸耸肩。

  【我只要自由,如果代价是和你合作,那就合作吧!这车本来是留给我自己
的。我手下都在等我,他们都知道,凯拉说到做到。】

  【我考虑考虑吧…】

  【很好~很好~】她重重坐回床板:【慢慢考虑吧…我就舒舒服服的在这个
大号笼子里待着…脖子还带着项圈…】

  我走出地下室,她的抱怨声越来越小。

  说实话,我真觉得留着当性奴挺好。


             

  【真倒霉…】我对着撬开的车前盖叹气。

  这该死的风暴,偏偏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这车差点就被毁了--现在
也好不到哪里去…莎妮也被吓得不轻。

  【亲爱的~】门口飘来沁人心脾的声音,我抬眼望去,她正扭着丰满的臀部
迈向我:【你是在生沙子的气,还是引擎的气--】她挽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
耳朵:【还是任务的气啊?】

  我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容易~】她抚摸着我裸露的胸膛:【别放心上,都过去了~风
沙怎么可能会顺从人的意愿呢~女王接受了你的解释不是吗?】

  【我很不喜欢她和我说话的语气。】

  【关键是你和莎妮都平安归来了。】她吻了我的脸。

  【对…你说的对。】我长出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埋在她发间:【谢谢你,
扎赫拉。】

  【要不…】她扬起脸笑道:【让我家英俊的丈夫歇一天,带他的姑娘们去市
场逛逛怎么样?】

  我点点头。

  【还有我~】她捧着我的脸:【我也想和我的男人好好放松一天。】

  【听你的。】说完我吻住她,很久,四周都是我们接吻的「啧啧」声。

  【差不多了~】她终于推开我,笑弯了眼,两颊已经染上了潮红:【我怕等
会儿忍不住就在这儿和你做了。】

  【有何不可?】我有恃无恐的说道。

  【是啊~到那时,就算路过的人想加入进来我也不会拒绝。】我的表情让她
咯咯的笑出了声,她嘲弄似的瞄了眼我的裤裆:【我去换衣服,你去叫姑娘们。


  我只能硬着上楼,从未掩的门走进房间,屏风后传来谈话声。

  【我说真的!】小女儿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大女儿的声音。

  【我好像真的胖了。】

  【唉…】

  我再往里走些。

  莎莉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可能是因为我太矮。】

  【可能吧~】莎妮忍着笑,手里拿着梳子,正给她梳头。

  【讨厌~】莎莉嘟着嘴:【你觉得艾米莉亚怎么样?】

  【挺好的。】莎妮顿了顿:【有点太好了。】

  【可不是嘛?】莎莉捧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
么,叫她跪下她就跪下。】

  【嗯~对,我是说,她本来就得这么做。】

  【对,她必须这么做。】莎莉一面重复,一面开始搔首弄姿:【姐姐,你说
喜欢我这种娇小女孩的男人多吗?】

  【呃…这话题切换的有点突然。】莎妮挠了挠头:【硬要说的话--我觉得
你有点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我没有~我只是喜欢被男人们看着。】

  莎妮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瞧见我,笑了笑:【嘿!爸爸。】

  【嘿!姑娘们。】

  【爸爸!】人比声快,莎莉在她姐姐的惊呼声中扑进了我怀里:【妈妈跟你
说去市场的事了没?】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这么开心的事应该好好抱一下。】说着,她像树袋熊一样环抱着我。

  【她又来了~】莎妮别过脸:【像个小孩一样粘着你。】

  【莎妮…】

  【没你在,她撑不过一个星期。】莎妮抿着嘴。

  【那怎么了?】莎莉哼哧一声,回头看向她:【我就喜欢跟爸爸待在一块儿,
不行吗?】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莎妮摇摇头:【我也喜欢和他待一块儿,但不会每
次看见他都上蹿下跳。】

  【我就是很开心呀!不行吗?】莎莉拔高嗓门讥讽道:【我看在意别人关注
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才缺--】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我连忙摇她身子打断道。

  【真受不了你!】莎妮把梳子往床上一摔,走到她跟前顿住:【你早晚会后
悔!】

  【莎妮~】我伸手拦下了她。

  【我真受不了她。】她声贝虽小了几分,却添了几分委屈。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只能朝她安慰的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脸庞:【去
换身衣服吧,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嗯…】她扬了扬嘴角。

  【等会儿见哦姐姐~】小家伙还在挑衅。

  我把她从身上轻轻摘下来,正色道:【你也是,去看看妈妈有什么需要帮忙
的。】

  她吐了下舌头:【好~~】

  我苦笑着上楼。艾米莉亚的房间门开着,她正站在里面,左右张望。

  【艾米莉亚。】

  【主人,您来了。】她转身,恭顺的朝空荡荡的房间比了比:【按夫人的吩
咐都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我点点头:【她应该也和你说过,我们要给莎莉一个小惊喜:让工人们为她
装修出一个新房间。】

  【是的,夫人说过。】

  【那这个房间也就空出来了,你就住这儿吧。】

  她怔住:【您说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这房间以后归你了。】

  【我从没奢望过…能有自己的房间…做梦都不敢想。】

  她作势就要跪下。

  我抬手阻止了她:【这是你应得的:从你进门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
仆人。扎赫拉也很信任你。不过--】我看着她光洁的脖颈:【你得戴上我们家
族的专属项圈,出门在外,旁人看了才不敢轻易招惹你。】

  【我肯定戴,主人。】

  【那就好!】我摆摆手。

  一出房间,走廊就传来了莎莉的颐指气使身边。

  【不对不对!再往右一些!】

  我走到房门口。她正抱胸坐在一张高椅上,脚够不着地,指挥几个工人搬家
具。

  【你看不到我这么矮吗?这么高的台阶我怎么上去?!】

  我忍俊不禁。

  【对了对了!好奴隶,就这么摆!】小脚在半空晃荡:【放心吧!我今晚会
跟你的主人说你做的不错,今天你不用挨鞭子了。】

  说完,她又捧着脸:【太期待了!】

  我笑着摇摇头上前:【看来一切都在我们家「女王」的指挥下顺利进行。】

  【爸爸~】她笑开了花,抱着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太喜欢啦!你们是
怎么瞒住我的?】

  我耸肩摊手:【这不是没瞒住吗?】

  【你选的还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爱你爸爸,你最好了!】

  【你喜欢就好~】我摸摸她头。

  【嘿!小心点!】她指着两个抬着重物的工人。

  【对他们和善些~】我俯下身:【还有,别忘了等会去市场。】

  【知道啦爸爸~】

  【那我就不打扰我们「女王」的指挥工作了。】我亲了一口她的脸,走到房
门口,又听见:

  【小心点!不能有一丁点儿划痕!】

  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一家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街,有个戴着头巾的商人在扯着嗓子吆喝:

  【篮子!质量上乘的篮子!整个泽坦最好的篮子!女王殿下也是在我们这儿
买的篮子!】

  我摸出一把钱币,分在两个姑娘手里,轻轻捏了莎莉的脸:【远离那些不三
不四的人,听见没?】

  【知道啦!】莎莉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

  我又捧着莎妮头,往她额头亲了一口:【看好妹妹~】

  【好!】

  一溜烟的功夫,两姐妹就消失在人潮中。

  我和妻子相视一笑。她挽住我,开始慢悠悠的逛。

  不久,我们在一处水果摊前停住。摊主是一个身材健壮,穿着坎肩的光头。

  【我们又见面了~伊戈尔。】妻子依偎着我,声音甜得发腻。

  【我的荣幸,夫人。】他那张硬朗的脸上挂着笑,目光在妻子脸上停了一会
儿,然后转向我,【兄弟,最近怎么样?】

  十几年过去了,他仍然保持着浓重的口音。我都怀疑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
的改不了。

  【老样子。】我把手滑到妻子臀上,捏了一把,【你呢?】

  【一如往常。】伊戈尔爽朗的摊摊手,【新鲜水果,带些回去。】

  【你的「水果」看起来很好吃。】妻子的视线并不在摊位上,咬着手指,尾
音拖得又轻又长。我揉她臀部的手加了把劲。

  她不动声色的弯着嘴角:【我一直好奇--你的水果怎么总是这么大、这么
好?】

  【认识的人多,渠道广些。】伊戈尔认真解释,眉头又皱起来,【不过老巴
里的生意不好做了,吃的都在涨价。】

  角落里有个女孩一直静静看着我们。棕发,白肤,棕色瞳孔。

  【为什么呢?】妻子继续问。

  她还很年轻…嗯…新鲜的水果…

  【具体原因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和风暴没有关系…】

  【伊戈尔~】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和这女孩对视:【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女
儿?】

  伊戈尔哈哈大笑:【她是我侄女,卡特琳娜。我老早就答应过她:等她长大
了,就会带她来埃及--她这一路受了不少委屈~】

  【这种地方可不安全~】妻子瞟了我一眼。

  【伊戈尔能对自己最爱的侄女言而无信吗?】伊戈尔将手按在胸口,笃定的
摇头:【当然不能!】

  她对我赤裸的目光毫无躲闪,较量似的和我对视着。

  他走到侄女身后,那身形把她衬得更娇小了。他握着她的肩膀,像扳一个玩
具兵那样把她转向我:【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跟她讲过沙漠追猎者的故事--
】他俯下身,在侄女身边伸出手开始介绍我:【这位就是追猎者,叔叔我的好朋
友!】

  【很高兴认识你,卡特琳娜。】

  她抿了抿嘴,没吭声。

  --------分镜--------

  另一边。

  【我好喜欢这儿~】莎妮四处张望:【世界各地的人都在这逛街、摆摊,什
么都能看到,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莎莉抱着胸,嘟着嘴:【就是看不到卖珠宝的。】

  不远处的武器摊让莎妮眼前一亮,莎莉见状便问:【你要去找她吗?】

  【当然!】莎妮脚步已经往那边挪了:【我等会就来找你,好吗?】

  【好~~】莎莉阴阳怪气的说道:【可别把那买空了,家里已经一堆了,你
一次也只能使两把。你不想把所有男孩都吓跑吧--】

  【行了行了,别说了。】莎妮神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曼迪萨老师!】

  莎妮所称呼的女人,有着黑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的抹胸裙--
整个人像是从阴影里裁出来的。

  【好久不见,莎妮。】她黑眸里泛起笑意,上下端详着,【长成漂亮的大姑
娘了。]

  【谢谢,你也是,还是这么优雅。】莎妮把刘海别到耳后。

  【那么…我的学生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只可惜自己运气不错--】莎妮忍着笑。

  【只可惜运气不错?】曼迪萨眯起眼。

  【因为你教的那些高阶手段,至今我还没机会用上。】

  话音刚落,两人便齐声笑了。

  【很高兴你没有陷入困境。】曼迪萨笑意未退,又问:【我给你的那些小玩
意还在吗?】

  【当然了,每天都按你教的法子去保养--】莎妮正色,把老师说过的话复
述了一遍:【善待我的「伙伴」!】

  曼迪萨欣慰的点点头:【善待你的伙伴。】

  【还有,爸爸开始带我出去冒险了。】莎妮负手垫脚,目光扫过摊上的武器
又转回曼迪萨脸上。

  曼迪萨扬起眉毛:【你肯定很令他骄傲~】

  【嗯…】莎妮在沉吟后道:【跟木乃伊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有过命悬一线的
瞬间。】她展开双手和笑颜:【但我现在站在这里。】

  【这是宝贵的经验。】曼迪萨点着头:【我希望能有机会再帮你复习一下。


  --------分镜--------

  莎莉兴致怏泱的走在街上,叹着气嘀咕:【珠宝摊究竟在哪?】

  【您找珠宝摊吗小姐?这附近就有。】一个满脸谄笑的男人靠上来,弯腰比
了比一条巷子:【往里拐就是。】

  莎莉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

  【我是珠宝商的助手。】他手枕脑后,快速又放肆的瞄了一眼莎莉的乳沟:
【然后恰巧听见了您说的话。】

  【哦…那它在哪儿呢?】莎莉将信将疑的跟着他走进巷子。

  【马上就到~小姐。】他搂着莎莉裸露的的肩膀,往一处檐下指:【看到那
位女士了吗?我老板,一个珠宝商。】

  屋檐下一个浅蓝短发的女人,双手藏在身后,脸上似笑非笑。

  【那珠宝呢?】莎莉一脸厌恶的拍开他手,扭头剜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爸
是谁吗就敢动手动脚?】

  【哦~都放在屋子里呢~怕被偷。】怒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进来看看吧~


  莎莉这才察觉不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男人彻底撕开伪装,臂膀钳住她,掏刀抵在她的喉咙上,语带讥诮:【想跑
啊?你这傻奶牛~】

  莎莉脸色顿时煞白,一时失声。

  【吓傻啦?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男人顺势把手伸进她的乳沟里揉捏起来:
【奶子真够大!我有好几个喜欢你这种的大方买家--】

  【莎妮!!!】莎莉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尖叫。

  【婊子!】男人气急败坏的捂住她嘴,但为时已晚。

  --------分镜--------

  【我没听错吧?】

  莎妮猛的循声扭头。

  【你妹妹的声音。】曼迪萨眉头一凛。

  【抱歉!】莎妮立马抓起展台上的一把匕首,头也不回奔去。

  她钻进巷子,贴墙挪身,听见有人说话。

  【你快点!这奶牛劲儿还不小!】

  所以至少有两个人?莎妮小心翼翼的探头过墙。

  莎莉被一个男人用手臂紧紧锁着,还被捂住了嘴。

  浅蓝发色的女人推着一辆手推车:【来了~】

  男人突然嘶吼:【你还敢咬我贱人?!】

  【你小点声!】女人低吼道。

  【慌什么?】男人甩着被咬破的手:【这地方是我特意挑的,没人来。】

  莎妮已经借着推车为掩体,悄无声息的潜行到女人身后,男人错愕的目光还
没来得及聚焦,刀柄已重重敲在女人后脑。女人软倒。

  男人顿时慌了:【你怎么…】

  但他架在莎莉脖子上的刀还没拿开。莎妮试图稳住他:【你听我说,趁现在
还来得及跑,放开她。】

  【不不不…】男人进退两难,头摇的像拨浪鼓:【你别过来…】

  此时,得益于莎妮在吸引注意力,一个身着鲜提的巡逻警卫已经蹑手蹑脚的
来到他身后。

  【你赶紧跑吧…】莎妮继续拖延。

  【不!我--】

  「澎」的一声,刀柄用力的敲在他的后脑上,他翻着白眼,晕倒在地。

  【姐姐!】莎莉带着哭腔的呼唤,跑向莎妮。

  【胆子可真大~】警卫蹲下身,拍着男人的脸。

  【没事了~】莎妮松了口气,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我真傻!】莎莉抽泣着:【还好你来了……】

  【我们去找爸爸吧~】她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珠:【他要知道肯定担心坏了。


  【嗯~】莎莉吸着鼻子,愧疚的说:【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对不起~】


              

  我为莎妮骄傲,当妹妹遇险时,她展现出自己的冷静和聪慧,宛如一个真正
的追猎者,她快出师了,只差一次禁区的试炼。

  而莎莉,她差点为自己的傲慢和虚荣丧命,作为惩罚,我们把她关在了地下
室,她将和笼子里的凯拉共度一夜。

  回到卧室,坐在床沿的妻子一脸自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没有教
好她。】

  【别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我搂着她,柔声道:【怪我,没有给她足够
的关心。】

  她叹了口气:【说实话,一想起她这会儿就在地下室--】

  【已经开始心疼了?】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话,我们共同的后半句话。

  她点点头。

  【罚还是该罚的!】我拍拍她的肩膀,她依偎于我怀里:【她不可能一辈子
都有我们为她善后,要知道,若不是幸好有莎妮在,她可就真的被拐走了,甚至
没了命--】我长吁着:【哪有长记性的机会?】

  【你说的对~】妻子扬起脸:【实在不行,以后出门也给她也戴个项圈吧~
至少外面的人看到会忌惮些。】

  【没必要…】我摇着头:【她这样子,是心没落定。看莎妮跟我出门探险,
看你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她多半是失落。】

  妻子终于有了笑容,频频点头:【你比我更了解她!】

  我摇摇头:【不一定。刚才那些,我是今天才想到的。看事情角度不同罢了。
两姐妹身上,肯定有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东西--这很正常。咱们能做的,就是
把彼此的观察拿出来聊聊。】

  【就这么办!】妻子欣然开朗,拍拍我的胸脯。

  我说:【就明天吧,陪她玩也好聊天胡扯也行,我真的该好好陪陪她了。】

  她点点头。

  睡前,我们互相督促,谁也不能软下心把她放出来。

  但我们忘了还有莎妮。




这个……还是请先将52赫兹继续写下去吧……这个游戏好玩,主角的妻子是我见过最好的妻子剧情继续更新,刚看到第二章,还差点意思!加快速度吧!!!这个卡特琳娜感觉后边会有戏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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